第55章哀求
作者:秦阿玉      更新:2026-01-21 15:42      字数:3399
  “我恨你——高承——你个畜生——畜生——”
  “高承——你放过我——我真的错了——高承——高承——”
  到最后褚颜已经彻底发不出声音,脸色潮红,意识模糊。
  灵光一闪,她才突然意识到什么,眼睛望向高台上的男人,强撑着说:“我不去读书了,真的不去了,放过我,求你放过我——”
  直到这时,高承的目光才从屏幕移到下方的褚颜身上,一丝不挂的身体扭得像条蛇,淫液浸湿了床榻,沾满了她的身体,细嫩的手臂被吊在上方,即便这么狼狈也没掩住她身上那股子清傲明媚的气质,像一位被审判的天使。
  迟迟没有得到回应,褚颜的意识再次陷入混乱,喃喃说:“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
  模糊中,高大的身影逐渐靠近。
  高承蹲下身,一手捏起褚颜的下巴,“想杀我?”
  褚颜睁开眼,里面全是凄惨和绝望,以为高承是来继续折磨自己,她果断答:“是。”体内的东西还在乱动,她痛苦地皱眉,又是几声凄惨的呜咽,脸色苍白,双唇发抖。
  “我等着。”
  褚颜还想说点什么,刚提起一口气,直接昏了过去。
  晚上,褚颜高烧四十度,不停地冒汗,身上却冻得发抖,口中一直喃喃呓语。
  徐医生大晚上一路驱车急赶来,进门看到褚颜的状况时瞬间懵了。
  “这么严重,什么情况?”赶紧就去床边为褚颜把脉。
  电话里高承并没告诉他病因,只说有点严重,然而刚把上褚颜的脉,徐医生就明白了,这何止是有点严重?
  他难得对高承露出不满的眼神,“她身体刚好,经不住你这么折腾,人差点就阴竭阳脱了。”
  高承懂点中医术语,看了眼床上的褚颜,没说话。
  徐医生已经快步去医药箱里取了毫针走过来,问:“她穿衣服了吗?”
  “穿了。”
  “把人扶起来。”
  高承看了眼暗戳戳发脾气的徐医生,并没说什么,走到床边把褚颜扶起来,而褚颜原本冻得发抖,突然被从被窝捞出来,又感到身边有个温暖的身体,一把就抱了过去,搂住了高承的腰,整个人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徐医生简直看不下去,可怜的小姑娘还不知道自己抱的正是刚刚欺负过自己的人。
  当然徐医生并不知道的是,欺负这位小姑娘的甚至不是面前这个男人。
  徐医生拿皮肤针先在褚颜的大椎、少商等几个穴位放血退烧,又让高承把人放下,针了百会、叁阴交、足叁里、公孙、内关、涌泉等等穴位,调补气血、补阴固阳,很快就见褚颜安静了下来。
  “留针叁十分钟。”徐医生扎完针起身去整理医药箱。
  高承瞧着床上人,由于需要留针,她身上只搭了条毯子,浅色睡衣挽起了裤腿和袖口,露出白皙纤细的手臂和小腿,随着睡颜逐渐安稳,她的眉眼也舒展开来。
  收回目光,看向徐医生,问:“然后呢?”
  “让她好好休息,多吃点补品,不行就再扎两天。”
  “嗯。”
  将徐医生送到门口,高承说:“麻烦你了。”
  “倒还好。”徐医生这才发现自己刚才脾气冲了。
  “难得见你发脾气。”
  徐医生在高承面前倒是没什么避讳的,“她像我一个妹妹,而且她这长相也容易让人有好感。”柔柔弱弱的,白净又漂亮。
  忽地一声浅淡的轻嗤,“她可不是你妹妹。”
  “我知道,我妹还在呢。”徐医生奇怪地看他一眼。
  “怎么了?”
  “没什么,我走了,你回吧。”冲高承摆摆手,开车离开。
  直到对方的车消失在门外,高承转身回了房间。
  房间里,床上的女孩还在睡,脸色已经恢复了白皙红润。
  高承看了看时间,稍等了一会,走过去把褚颜身上的毫针取下,顺便盖上被子,目光仍盯着床上人。
  下午的时候他并没打算这么快结束,只是褚颜太弱了,虽然又蠢又倔,但又能很快清醒认错。他自认已经纵容褚颜太多次,虽然并不信对方这次之后会学乖,还是放过了她,或许是因为她恰好昏倒。
  眼前再次浮现出她冲向车头的一幕,相比其他而言,印象最深的似乎是褚颜拼命寻死时对他的冲击。
  这么想着,高承走到床边坐下,以目光描绘着床上人的精致睡颜,的确很漂亮,与众不同的漂亮。
  或许是他们的特殊关系,以及再遇后的事件发展得太过独一无二,总之他与褚颜的关系成了现下的局面是事实,他对褚颜的感觉与其他女人完全不同,以至于他在强占了对方之后再没碰过别的女人。
  或许是人在餍足之前会一直保持新鲜感,总之,他现在每次想做的时候,能想到的人只有褚颜,没有替代品。
  *****
  清晨。
  高承从健身房出来,一身运动装已经被汗水浸湿,黑色发带阻挡了乌发对眼睛的阻碍,他拿起颈后的毛巾擦了擦,又随意甩了甩头发,抬步走进二楼会客厅。
  客厅里,电视屏幕正在播放曼谷市长竞选者的私下拉票壮举,镜头里闪过曼察的身影,画面的角落则是另一堆记者在采访赫里丹。
  画面继续切换,记者播报赫里丹近况,说是选举不畅,赫里丹的女儿被人下药精神紊乱,疑似被对家报复等等。
  桌上手机响起,高承赤脚走过去,按下接听,目光仍看着电视屏幕,其实已经是昨天的视频。
  “阿承。”电话传来赫里丹的声音。
  “姗娅怎么样?”
  “前两天跟朋友去了庙里,不知道乱吃了什么,那时候精神就不太好。”赫里丹语气沉重,“怪我没看好她。”
  高承通过那晚的视频上就看出姗娅不对劲了,“人没事就好,你稳住。”
  “明白。”
  媒体已经将姗娅的精神紊乱和素金达的死,联系上了赫里丹和曼察的竞争,无论是否属实,新闻一出,必定对两人的形象产生巨大影响。
  “对了。”赫里丹继续说,“曼察最近突然盯上一个人,叫阿披拉,是位有名望的教授,后来还被聘为交通部高级顾问,他的演讲很得人心,我看了,是位劲敌。”
  “了解。”
  挂了电话,高承走去窗边,恰好看到别墅外的小道上驶来一辆车,于是转身去了浴室冲澡。
  一楼客厅,阿辰大概等了十分钟左右,就见高承从楼梯下来,然后径直走向了餐桌。
  佣人恰好从厨房出来,笑着说:“先生。”
  高承看着桌上没动的早餐,“人呢?”
  “应该还在睡,我等会给她送上去。”
  高承没应声,转身去了二楼。
  房间里,褚颜躺在床上发呆,她早就听到佣人喊自己吃饭了,但实在没胃口。
  ‘哒’地一声,是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褚颜依旧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本认为是佣人来送饭,等她察觉异常的时候,上方视线里已经出现了高承。
  被子下的身体浑然一紧,昨天的折磨仍历历在目。
  “醒了为什么不去吃饭?”高承淡淡瞧着床上的身影。
  褚颜垂下眼睛躲避对方的目光,有气无力地说:“没胃口。”
  “不吃会饿死。”
  褚颜没说话,偏头看向窗外,随着她的动作,松软的薄被子被蹭起,没过了她的嘴唇。
  不得不说这突来的遮蔽,给了她一点安全感,身子也想往下缩。
  瞧着还敢对自己视而不见的某人,高承淡淡开口:“还想寻死?”
  “没有。”目光依旧看着窗外。
  高承直接走到床边坐下来,伸手将褚颜脸上那点碍事的被子摁下去,完整露出那张漂亮的脸。
  被子下的身体瞬间绷紧。
  “话我只说一遍,你最好全部记得,尤其昨天。”
  褚颜愣愣盯着上方的人。
  “想一死了之,这世上没有你在意的东西了,是吗?”男人脸色未变,语气也依旧不咸不淡。
  “……”
  “包括你父母么?”
  褚颜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高承满意于她向来表露于形的心理活动,“如果你敢死,我就立刻让他们的骨灰来陪你,把你们一起扔进湄公河里团聚,怎么样?”
  这话太恶劣,褚颜直接怒了,脱口而出一句:“你敢!”
  说完就后悔了,她怎么就忘了高承的性子。
  果然,就见高承勾起一抹冷嘲,拿出手机迅速拨出一个号码,将听筒放在耳边。
  褚颜吓得立刻起身去夺手机,“你敢,我知道你敢!我不自杀了,真的不自杀了,你别这样!”
  这时褚颜已经坐了起来,两只手握着高承拿手机的手,身体几乎抱住了对方的手臂。
  高承并没有躲,单手依旧稳稳地拿着手机,淡淡地瞧着对方的恐惧。
  电话很快接通,听筒里传来男人的声音,“阿承,怎么了?”
  没得到回答,对方也没挂断,“喂?”
  稍等两秒,“阿承?”
  由于褚颜的距离足够近,所以清晰地听到了听筒里传来的中文,目光紧紧望着高承,不停摇头,泛红的眼眶里满是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