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谁说谁疯子??(???ˉ???ˉ???)
作者:
银钩月 更新:2026-01-26 14:46 字数:3694
次日,他们驱车前往香格里拉。
随着海拔的变化,窗外的景色从险峻的雪山逐渐过渡到了开阔的草原。纳帕海附近的草甸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浓郁的绿,起伏的丘陵间点缀着黑色的牦牛和不知名的野花,远处是连绵的藏式民居和白塔。
张如艾下车的时候,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昨晚沉碧平那个疯子折腾得太狠,她大腿内侧现在还泛着酸,走路时那种隐秘的摩擦感让她很不舒服。
沉碧平显然注意到了她略显僵硬的步态,走到她身边,若无其事地揽住她的腰,低声调笑:“张总,还能走吗?要不要我抱你?”
张如艾冷冷地横了他一眼,伸手拍掉他的爪子:“闭嘴。”
沉碧平也不恼,双手插兜,心情极好地带着她往马场走去。
他安排的今日活动是——骑马。
空气里混合着青草、泥土和马粪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一种原始的粗犷感。张如艾站在围栏边,看着那些高大的生灵,目光从马匹的肌肉线条、眼神状态上一一扫过。
沉碧平看见她仔细谨慎的眼神,笑着拍了拍她:“这又不是让你去算账或者是做风险评估,用不着这么精准的眼神。”
沉碧平说着,长腿一跨,动作利落地翻身上了一匹栗色的母马。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里挽着缰绳,姿态闲适,“选一匹,我帮你上马。”
张如艾抿了抿唇,目光最终锁定在一匹通体漆黑的马身上。那匹马看起来比其他的都要安静,黑色的眼睛沉静地与她对视,没有那种焦躁的野性。
“这匹。”她指了指。
工作人员把黑马牵了出来。沉碧平翻身下马,走到她身边,检查了一下马鞍的稳固程度,然后示意她抬脚。
“踩着马镫,抓紧鞍桥。”
张如艾深吸一口气,抬腿踩上去。就在她发力的瞬间,沉碧平的大手托住了她的臀部,稍稍用力一送。
那个触碰的位置太敏感,让张如艾瞬间想起了昨晚他在浴室里托着她臀部的样子,身体不由得僵了一瞬。好在她很快稳住重心,跨坐到了马背上。
视野骤然开阔。
沉碧平帮她调整好脚镫的长度,温热的手掌短暂地扶住她的小腿,并没有立刻松开。
“手放松,”他抬起头,手指在她紧绷的手背上敲了敲,“缰绳别拽那么死,它会痛。让马自己走。”
张如艾点点头,姿势却依然像是在坐办公室的椅子一样端正僵硬。
马儿开始向前走动。随着马背的颠簸,张如艾本能地想要掌控平衡,手指死死地扣住缰绳,整个人身体紧绷。
沉碧平骑着那匹栗色马跟在她身侧,看着她那副严阵以待的样子,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
“如艾,你控制得太紧了。”他的声音随着风传过来,带着一种慵懒的安抚,“这是动物,不是机器。你绷这么紧,它也会紧张。放松一点,否则你的腰受不了——尤其是今天。”
最后半句意有所指。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张如艾头也不回地反驳道。
她不喜欢失控的感觉。这种无法完全预测下一步动作的生物让她缺乏安全感,她只能通过这种紧绷的方式来确保自己不会摔下去。
她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已经微微发白,马儿似乎也感到了背上人的焦虑,不安地打了个响鼻,脚步变得有些凌乱。
沉碧平叹了口气,策马靠近了几步,直到两匹马几乎并排。
“你不信任它。”
他侧头看着她,语气认真,收敛了玩笑,“就像你不信任其他人一样。”
张如艾心头一跳,转头看他。
“试着把控制权交出去一点。”沉碧平侧过身,伸出手,覆盖在她抓着缰绳的手背上,一点点掰开她僵硬的手指,“放松一点。如果你不信任人的话,马可以信任。”
但手背上那个男人的掌心很热,很稳。
鬼使神差地,她稍微松开了那种死命的钳制,肩膀也随之沉了下来。
随着她的放松,身下的黑马似乎也松了一口气,原本凌乱的步伐重新变得平稳而有韵律。马儿稳稳地走着,带着她穿过草甸,广阔而无边无际的草原在她面前徐徐展开。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带着泥土的腥气和野花幽淡的香味。
那种随着马背起伏的失重感依然存在,但在那一刹那,张如艾感到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久违的自由。
她感到自己失去了绝对的控制,但并没有迷失。
她下意识地瞥了瞥身旁的沉碧平。
那个男人正骑在马上,单手挽着缰绳,身姿挺拔而放松。他正用一种安静而专注的目光看着她,嘴角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
张如艾收回视线,看着远处的地平线,原本一直紧抿的嘴角,在风中几不可察地扬起了一个极浅的、却轻松的弧度。
也许是这片天地太过辽阔,也许是耳边的风声太过自由。
看着眼前这片没有任何边界,与城市完全不同,不需要遵循任何车道和规则的草原,张如艾突然间生出了想要策马狂奔的念头。
她的确没骑过马,但这并不代表她完全不懂。
刚才教练讲的要领还在脑子里:压低重心,双腿夹紧,缰绳控制方向,不要把重量全压在马鞍上。这不仅是运动,更是物理学。既然原理都懂,没道理做不到。
没有任何预兆,张如艾突然深吸一口气,回忆着刚才听到的要领,身体前倾压低重心,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手里的缰绳利落地一抖。
“驾!”
身下的黑马吃痛,发出一声嘶鸣,瞬间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如艾?!”
旁边的沉碧平脸色骤变,那一向玩世不恭的从容瞬间裂开,化作了从未有过的惊恐。
她是第一次骑马!
一个连马镫都要人扶着踩上去的新手,竟敢在这个没有围栏的野外策马狂奔?这简直是找死!
“张如艾!停下!勒缰绳!”
沉碧平吼了一声,声音都被风吹散了。他想都没想,狠狠抽了一记马鞭,策马狂追了上去。
颠簸感比想象中剧烈得多。
马跑起来的那一刻,张如艾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颠出来了。她并不是真的游刃有余,大腿内侧因为紧张和摩擦传来剧痛,身体在马背上摇摇欲坠。
但她死死咬着牙,强迫自己按照记忆中的理论去做——核心收紧,大腿死死夹住马腹,尽量配合马的律动起伏。
尽管姿势算不上多标准,甚至有些狼狈,但她凭借着那股狠劲和极强的平衡感,竟然真的没有掉下来。
风声在耳边呼啸成尖锐的哨音,那种濒临失控边缘的刺激感让她肾上腺素飙升。
两人一前一后,狂奔出了好几百米。
直到跑到一片高地边缘,张如艾看准时机,双手用力向后拉紧缰绳,身体后仰。
“吁——”
黑马前蹄扬起,打了个响鼻,终于稳稳地停了下来,原地踏着步子。
沉碧平终于追了上来。
他猛地勒住马,动作大到胯下的栗色马都不满地嘶叫了一声。
“张如艾!”
沉碧平几乎是滚下马背的。他大步冲到她面前,一把死死拽住她的缰绳,仰头瞪着她。
他的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冷汗,握着缰绳的手背青筋暴起。
“你不要命了吗?!你是第一次骑马!你这样跑有没有想过有多危险!”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
相比于沉碧平的失态,马背上的张如艾却显得异常平静。
她虽然头发被风吹得凌乱,脸色也因为刚才的剧烈颠簸而有些发红,但眼神却亮得惊人。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情绪激动的沉碧平,慢条斯理地松了松勒得发痛的手指。
“沉碧平,你未免太小看我了。”
他紧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看着她脸上那种因为肾上腺素飙升而泛起的潮红,看着她眼底那股子不知死活的傲慢劲儿。
慢慢地,他眼底的惊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簇越烧越旺的、幽暗的火苗。
嗯……很好。
很厉害。
不管是床上还是马上,这个女人总能给他惊喜。
他好像……更喜欢了。
沉碧平突然松开了紧攥着缰绳的手,却并没有退开。
他反身走到自己的马旁,把缰绳随手系在马鞍上,然后折返回来,走到张如艾的黑马旁。
“你干什么?”张如艾皱眉,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马背一沉。
沉碧平踩住马镫,动作利落地翻身上了她的马,直接坐在了她身后。
狭窄的马鞍瞬间变得拥挤。他宽阔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上了她的后背,双臂穿过她的腰侧,强硬地将她整个人圈在了怀里,以此拿回了缰绳的控制权。
这种姿势太过亲密,甚至带着她很不喜欢的禁锢感。
“沉碧平……”
“嘘。”
沉碧平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张嘴含住她圆润的耳垂,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张如艾浑身一颤,全身上下都在发麻。
“张总的确很厉害……”沉碧平在她耳边低笑,那是毫不掩饰的赞赏,以及明显的欲念,“我的确甘拜下风。”
张如艾刚想偏头躲开他的气息,却感觉一只大手松开了缰绳,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下滑。
隔着裤子的布料,那只手精准且恶劣地按在了她大腿内侧那块最酸软的肌肉上。
“唔!”
剧烈的酸痛混杂着异样的酥麻,让张如艾瞬间咬住了嘴唇,整个人疼得在他怀里缩了一下,原本挺直的脊背瞬间软了半边。
沉碧平感受着掌心下肌肉的战栗,笑意更深了。
他贴着她的耳朵,手指在那块颤抖的肌肉上恶意地揉按着,慢条斯理地补全了后半句:“但是腿怎么在发抖呢,张总?”
他唇角勾起,一抖缰绳,驱使着马儿慢慢向前走去,“坐稳了,还是让我带你走吧——我的疯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