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4豹豹豹豹猫猫我来了h
作者:
吉光片羽小流星 更新:2026-01-26 14:45 字数:4892
宛如拼命摇晃的汽水瓶盖被一个小小的支点撬开,溢出满池旖旎情愫。
简直说不出他们谁更急不可耐,她淹没在男孩们急促的喘息里,林羽跌进水池,林时的吻缠着她的脖颈,从锁骨到耳垂,再到脸颊。
“浴球有作用了吗?……”岁岁挣扎着呼吸到一口属于自己的空气,第一时间关心他们忽然热情加倍是不是想起来了!
林羽慢悠悠地哼一声,在水下试探着少女花园中两片柔软的外唇。
“想起什么?”
岁岁靠在林时怀里,头发蹭着他的胸口与下颚,难耐地求饶。
“唔——”久违的刺激让她微微颤抖,比起上次和林时在车里匆忙热切,却又伤心透顶的一夜,她显然更喜欢在热水浴中毫无保留地和他们再次缠在一起。
光是他们用手指逗弄就足以让她扭动个不停。林羽的吻很快覆上来,带着倔强和难以驯服的气息。他往下吻,含住胸口的子弹吊坠,舌尖舔弄胸口的皮肤,挑衅似的抬眼看着林时。
林时的拇指抵进岁岁嘴里用力搅动几下,刮擦她的舌苔和牙齿,直到岁岁“呜呜”起来,才没好气地解释道:“清洁口腔。”
好一个清洁口腔。
不仅如此,他的恶劣行径还涉及用手指压住她舌根,逼迫她流了更多唾液,任凭岁岁的手死死抱着他胳膊。
她挣扎几下林时才温柔起来,此时她双眼里已满是泪水,看向林时那一刻,腿心被林羽猝不及防扇了一记。
羞耻的泪水夺眶而出。
“……Evan……”
他握着肉棒,在水中一下一下打着她肥嘟嘟的阴唇。
手从水下伸出捏着她被林时玩弄蹂躏过的脸颊,林羽忍得两眼发红。
“很遗憾,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能看到岁岁每一根被打湿的睫毛,翘翘的,毛茸茸的,接吻时像在他脸上挠痒痒,他真的见过她吗?
如果见过,他怎么不记得每一个如此心动的瞬间?
岁岁眼底的光全暗下来了。
水汽把她的脸蛋蒸得像颗挂满露珠的苹果,香香的。
她低低地答应一声,依旧用缠绵的呻吟回应他们的侵略。
林时和林羽太心急了,如果他们有记忆的话,会发现今晚他们前戏的时长并没有超过一年前在峡湾那晚。
林时:“什么都想不起来还要继续做吗?”
岁岁正低落,没说话。垂着脸,淡蓝色的水线一波波涌上饱满雪白的一对小白兔,在她肌肤上画着圈,消失,又画圈。
林羽:“呃……其实我也有点想起来了。”
他起初只想逗一逗她,岁岁却真的低沉了,他只好立刻编善意的谎言。
林时:“……我也是。”
岁岁睁大眼,脸上多了一丝希望的神色,又不敢轻信,所以只抿着嘴,等他们说下去。
林羽说:“你的睫毛很可爱。”
岁岁歪头:“……?”
林羽:“我以前也是这么看着你的睫毛,不舍得入睡。”
岁岁惊喜地直起身,眼睛一眨一眨:“还有呢?”
眼看着林羽想不出来,林时说:“你亲起来很甜,亲不够。就像——像从前。”
他撒谎撒得喉咙干燥,也有可能是看着岁岁白皙的胸口导致的口干,总之,口干。
岁岁的表情很微妙,小眼神一动一动,看不出是在高兴还是起疑。她究竟是怎样的家伙?三人在水晶般璀璨的泡沫中享受这难得的温暖,有两人浑身燥热,蠢蠢欲动,本不该撒谎的性子,此刻却口不择言。
岁岁仔仔细细看他们的眼睛,看完林羽看林时的,好像谁都不能在她小鹰般锐利的注视下做些什么,终于,她重新朝林时靠过去,林时早已习惯于这个才认识几十天的小妖精阴晴不定的性子,等待他的不是巴掌就是香吻。
“太好了!真的有用!”岁岁欢呼一声,溅起一阵泡沫和水花,她快活极了努力让自己不从水里跳出来,自己的意识和肢体搏斗了一番,扑进林时怀里。
“以后你每天都要泡,你泡一颗,阿羽泡两颗!泡一个月一定就能记起我了!”岁岁不顾林时一声痛苦的闷哼,贴着他胸口蹭来蹭去,双手在水下紧紧揽着他精瘦的腰身。
“喂,凭什么我比他多一颗!”林羽被岁岁抛弃本就不爽,嚷着抗议。
岁岁理都不理他,只是贴着林时的耳朵说个没完。
他依旧什么都记不起,只有现在,只有当下,少女温热的嘴唇贴着他,把那些幼稚的,动听的,温柔的情话说尽了,像一剂糖浆灌进他脑袋里。
比如什么“我的好林时”,“林时最好了”,“等你恢复了我每天都可以和你一起沐浴吗?”“我再也不丢下你和阿羽去玩了”
“林时你怎么了?”
“……疼。”
林时被岁岁一扑,胸口几处疼得厉害,大概是碰到了皮肤下的植入体,他突觉自己的狼狈,就连林羽也变了脸色,起身去找浴巾。
“不怪你”
林时被林羽扶着,身上还挂着一个岁岁,三人纠缠到床上,岁岁才知道自己闯祸了,不知所措地跪在他身边。
“你要和风田熏去上大学……就去吧,我们这种身体半残废的人,恐怕申请信都要不到。”林时盯着天花板,喘得很认命。
“你们早就在准备申请信了,如果不是我和小薰宣布了这消息你们也跟着说出来,我恐怕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林羽:“关于我们你不知道的事可多了。”
林时:“根据我们的记忆,才认识一个多月,五十天都不到。”
“才没有……”
“你说过我们认识很久了,对吗?”
“嗯。”
“为什么不给我口,难道——我们没那么熟络。”
林羽他坐在林时身旁,张开双腿,浴巾半遮他的身体。
这次岁岁没有装作不懂。
她跪行过去,像只安静的野兽,把浴巾拨开,她葱削似的指尖小心捧着,眼神不同于方才的逃避,而是变得爱惜。她抬起眼和林羽四目相对,眸子里沉甸甸的都是信任和依赖。
“阿羽你要记住,我们认识的时间才不是五十天那么短。”
“不叫Evan了?”
和他们相处久了,岁岁最是擅长端水。譬如林羽会因为她太溺爱林时而吃醋,她和林时一起黏黏糊糊超过和他林羽在一起的时间,林羽总会在下一次独处时找回来。比如这次她说剃须只有一个名额时林羽就气到自己去淋浴,抱着林时缠了这么久,一算下来……这事是非做不可了。
其实林羽的举动目的性太强,也很粗鲁,图穷匕见。
想起自己在沙漠里对他的尖锐指控,作为安抚与补偿,她乖顺地含进去,湿热的小手上上下下地套弄,林羽的呼吸也跟着加重。
她能想到最毫无保留的爱就是献出自己的身体,性器撑得她腮帮酸胀,唾液不受控地溢出,林羽手掌按着她的脑袋,又抚至脖颈,肩膀,她都接受。
充血肿胀的,鼓鼓囊囊的,根部的青筋,扶住她的一双手,她都要爱。她湿湿甜甜的吻仔仔细细留在他腿心每一处角落,弄得林羽很痒,心更痒。
另一双手托着她的腰向上抬。就在林羽和她抵着头,难耐喘息的时候,她被林时托起屁股,摆成了可以交合的姿势。
腿心被手指探入,身后的人在试探湿度。
她的一半意志属于林羽,另一半身体不由自主,被林时占领。
喉头发出错乱不受控制的音节,嘴里塞满了没法说话,腿心被同样粗壮的东西抵进去。
“一,二,三。”
林时假模假样地撞了三下,有节律的,不急不慢,像在敲门。
他阴森森的话语自身后响起。
“岁岁在家吗?”
而她被林羽死死按地脑袋,那东西已经挤进她喉头了,她挣扎着想抬头,没有办法。
“唔……呜呜……唔!”
“不回答,”林时冷冷地看着,重重一记拍在少女臀侧,“那我进来了。”
混蛋。明明已经进来了却要说这些先斩后奏的话……
这一切和她想的不一样。林时挺动身子,像一只蓄势交配的野兽往她身体里去,爱液如潮,一波一波溢出仿佛在向他们昭示自己有多兴奋。
可岁岁觉得自己快被撕碎了,没人在乎她想要什么,方才在浴缸里他们听了她的,后面立刻就撕掉伪装,疯狂在她身上索取。
随着林羽释放出来,粗喘着把所有送在她嘴里,她歪头剧烈呛咳了好一阵才把嘴里的东西吐出去。头顶光线弄得她头发晕,岁岁无意识地抬头向林羽求饶,求饶内容是身后的林时操的太用力,一双手捧住她的脸,林羽安抚着,说得她耳廓滚烫。
“喜欢吗?”
“喜欢我射在你嘴里,还是喜欢林时射在身体里?”
“岁岁说不出话了吗?”
她被抱着转了身,林时宽实的背将她牢牢罩住,他按着她的手腕扣在床上,用力往她腿心,顶胯。
她白皙的双腿大开,无意识地晃动,像诱人的花茎引着他们去花心采蜜。林羽哄着她躺到自己身上,岁岁没有思考的余地,只是被林时抱上去。
“叫主人……叫我……”
她还留存一点儿方才要征服他们的心性。
“想不想和我们永远在一起,主人?”林羽很善于发问,一如他在任务中担任的调查官角色,他会用话术诱骗她。
他们的喘息很热,散落一床。
此刻仿佛没有一处身体是属于她自己的,她想起一年前那条渡过北冰洋的大船,他们在封闭的船舱里忘我地交融,那时也是被按住手腕与脚踝,生涩的,剧烈的,吻和呼吸彼此没有一点儿缝隙,他们的精力是她的好几倍,每次都不会按她预想的来做。
“想……嗯……在一起……”船舱里,昆仑三区的房间里,温暖的雪夜,洲际公学庆功后的夜晚,她不要咀嚼着日渐褪色的回忆去想他们,她想要更多更多被爱的印记,当然要,永远在一起。
林羽又说了句什么,岁岁只懂得答应,却不知道答应了什么。
直到她后穴被沾着爱液的手指探入,林羽明明失去记忆,却对怎么打开她的身体轻车熟路。林时也在此刻停下来,迷人的眼睛注视她,带笑意,在她脸颊上用力吻了几下,像一种嘉奖。
“好宝贝。”他声调喑哑。
“宝贝前后要夹得一样紧,不可以偏心。”林羽向她耳朵里吹气。
他们那样紧密地停留在她身体里,不约而同开始新一轮抽插。交合的快感随着姿势转换,更毫无保留地冲浴她的身体,双腿不受控地颤抖,身体涨得难受……
她就要满溢出来。
“太多了……不要……”岁岁求饶得笨拙,林时因兴奋而发狂的眼睛让她没法喊停,哪怕她已经感到不舒服……
“很快——就要到了。”
林羽的安慰并没有起太大效果,岁岁的呻吟被晃碎了一般只剩零碎的音节,不成句子。眼泪打湿一整张小脸,眼睛红红的几次向上翻,又酥又麻的快感冲击到了极致,她就要装不下——
“会坏掉的!——呃啊!……”
耳际的风暴进入下一个宁静的阶段,他们先后释放在她身体里,少年低喘如阴云后的暴雨,渐渐清晰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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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逐渐从意乱情迷中清醒过来,林羽没有松手,依旧紧紧扣着她的胸口,而林时的手护着她腹部,他们弄在她身体里,情欲的潮水缓缓褪去,岁岁还没反应过来。
很安静,只有三人错乱的喘息。
“声音……”她喃喃着。
林羽的嘴唇离开她肩头:“什么?”
“怎么没有响……”岁岁挣扎着,要推开他们,林时抓着她不让她动,她挣扎得更厉害了。
“响什么?”
她这才想到什么,定睛去看他们的胳膊。那里有零星义体发出的点点灯光,可都不是那个位置……她脑袋里“嗡”的一下,防线顷刻四下坍塌。
“你们的义体怎么没有响?”她声音都颤抖了。
林时察觉到她的惊慌,滚烫的手罩着她侧脸试图让她冷静,可岁岁冷静不了。
“我们的什么义体?告诉我。”
岁岁彻底崩溃了。
她失措地瘫在他们怀里,又用尽力气推开林羽。
“义体怎么不响?”她尖叫着重复一遍,“你们没有开吗?”
此刻的林时和林羽显然不清楚状况,可岁岁发觉——此前他们特意为自己装的避孕义体,每次射完都会有提示音,可这次没有响。
她简直不敢回想——那晚在卡车里和林时做了也没有声音。说明那时候就没有开了,怎么回事……明明默认长期待机的义体怎么会……
她一下子不知怎么办了,脾气也发不出来,只好哭着问他们:“怎么办?射在里面了。……”
林时按住她肩膀极力让她冷静,可他亦是不明白,尽管他比岁岁镇定得多。
“告诉我什么意思?刚才不是你说可以射在里面的?”
岁岁心里生出一股无力的恨来。
“你们的避孕义体,没有开。……”她皱眉一想,更悲凉的猜测涌上心头:“你们觉得没有关系是以为,我会吃避孕药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