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空城H
作者:哈次哈次      更新:2026-01-26 14:44      字数:3540
  周时初退开时,带出一点粘腻的声响,苏舒卿腿有些发软,她的睡袍还堆在脚边,浑身赤裸,却奇异地不觉得冷,或许是体内残留的热度,又或许是别的什么。
  激烈的性事该到此为止,毕竟外面还有人在等他,但两人还维持着原先的姿势,贴在她腰际的衣服里嗡嗡震动着。
  已经有人等不及要见他了。
  苏舒卿抬起腿,擦着周时初的裤子缓缓向上,周时初没有阻止也没有迎合,与她面对面接起了电话。
  “念希。”
  苏舒卿抖动一下,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彻底凿开、填满、乃至烫伤的饱胀感,以及一种令人眩晕的空虚。
  她完全靠在墙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双腿因为之前的激烈交合还有些发软,微微分开。
  刚刚被过度侵入过的花穴仍在翕张,红肿的阴唇间缓缓溢出混合着他精液与她体液的粘稠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滑下,留下一道湿亮淫靡的水痕。
  她看着他,眼神里褪去了迷离,恢复了些许清亮,但更深的地方,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幽幽地烧着。
  周时初站在她面前,目光沉静地扫过这毫无遮掩的景色。
  “嗯,我在听。”
  电话那头轻柔细语,周时初有问必答,却伸出手,带着一层薄茧的指腹,沿着那道湿滑的痕迹缓慢向上,一路抚摸过她颤抖的大腿内侧,直到再次触及那泥泞不堪的入口。
  “唔……”
  苏舒卿的身体敏感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低吟,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甬道比平时更加柔软湿滑,也更敏感,只是指尖的触碰就引发一阵细微的收缩。
  他没有急着用手指插入,而是用指腹按压、揉弄着那两片充血的唇瓣,感受着它们在他的动作下变得更加湿润,更多的爱液被挤压出来,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接着将手指探入了她的身体,指节在湿热紧致的肉壁里缓慢地旋转、抠挖,寻找着内壁上那些敏感的凸起。
  很快,他的指尖便精准地压住了一块软肉,轻轻一按。
  “嗯啊——”
  苏舒卿叫出半个音,而后咬住了他身前的衣服,身体猛地弓起,内壁剧烈地收缩,死死绞紧了他的手指。
  他似乎低笑了一声,不知是对她,还是对自己的妻子。
  然而指下的动作变得更有针对性,反复地碾磨按压那一处,苏舒卿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几乎快要无法抑制呻吟,花穴里涌出大股热流,浇湿了他的手指。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前一刻,周时初却猛地抽出了手指。
  高潮被硬生生打断,苏舒卿难受得扭动身体,内部空虚得发疼,一种不上不下的、焦灼的渴望瞬间席卷了她,她将脸贴近他的掌心,蹭着他的手,一个近乎驯服的姿态。
  她只想让他进来。
  电话已经挂断,苏舒卿重新披上睡袍,周时初将手臂伸向她的身后,房门被猝不及防地打开。
  她下意识拢紧睡袍,然而客厅空无一人,苏舒卿下了楼,半开放的布局轻而易举能看到庭院。
  苏舒卿动作一滞,温室花房旁正站着刚和他通完电话的人。
  孙念希在花房门前握着手机踌躇片刻,终究是没有走进去,步履匆匆转身离去,苏舒卿挑挑眉,他们这对夫妻可真有意思,看着恩爱,妻子却怯懦到连面对丈夫的勇气都没有。
  苏舒卿侧目望向一侧的卧室,江珩重拾被对比的耻辱,早已落荒而逃,眼尾的余光瞥见了墙角高处,原本该有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半球体监控摄像头的位置,此刻空空如也。
  不是坏了,是彻底被移除了,连底座都不见痕迹,墙壁光滑如初。
  苏舒卿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缓缓转过头,看向已经走下楼梯,此刻正站在客厅中央的周时初。
  昏黄的光线从他身后照来,将他高大的身形勾勒成一道剪影,他也在看她,或者说,是在等待她的发现。
  他买下了这栋庄园。
  此刻,一种混合着危险、自由和赤裸欲望的情绪,在她心底悄然滋长,算计依然在,但已经另一种更原始的尚未被完全满足的东西压在角落里。
  睡袍被再次轻易解开,堆在腰间。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柱缓缓向下,停留在尾椎,然后分开她的腿,拨开那两片湿润滑腻的阴唇,指尖沾了满手粘滑的汁液,在入口处若有似无地画着圈,按压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核。
  “嗯……”
  苏舒卿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挺,想要更多触碰。
  下一秒,天旋地转,她被拦腰抱起,然后面朝下,轻轻按倒在那张红色沙发上,冰凉的皮面刺激着皮肤,与身后覆上来的滚烫躯体形成鲜明对比。
  一切隐秘都无所遁形,微肿的阴唇湿润嫣红,些许半干的浊白黏在腿根,随着她轻微的颤抖,内里似乎又渗出新鲜的湿意,当炙热再次抵上湿润的入口时,苏舒卿开始颤抖。
  不再是猝不及防的闯入,而是一种缓慢推进,一寸一寸地撑开,填满,直到最深处,这一次的进入,缓慢得近乎折磨。
  硕大的头部一点点撑开柔软湿热的入口,挤进紧致的内壁,被层层迭迭的软肉殷勤地吮吸、包裹。
  他进得很慢,每进入一寸都停顿片刻,让她充分感受那被逐渐撑开、填满的过程,苏舒卿屏住呼吸,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那一点。
  太慢了……慢得让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性器上每一道筋络的轮廓,内壁每一处褶皱都被熨平、撑满。
  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少许,随即又缓慢而坚定地推入最深处,研磨、旋转,让龟头那最饱满的部分反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饱胀感如此清晰,伴随着一种更磨人的酸软和空虚,她陷在柔软的红丝绒里,脸埋在靠垫中,手指紧紧抓住沙发的边缘,渴望着更激烈的碰撞来填补。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节奏,腰肢款摆,小腹不自觉用力,试图让他进得更深,内壁自发地收缩、吮吸,紧紧含咬着那根给予她快感的硬物。
  她主动塌下腰,将自己更深地送向他,臀部迎合着他的节奏轻轻摆动,细微的迎合引来了更重的撞击。周时初扣住她的胯骨,开始加重力道和速度。
  他变换了角度,将她的一条腿掰得更开,腰身沉稳而有力地向前一送,撞击一下重过一下,碾磨着她体内每一处敏感的褶皱和凸起
  “那里……嗯……就是那里……”
  苏舒卿无意识地呓语,手指死死抠住沙发的皮面,身体随着他每一次精准的顶弄而颤抖。
  “嗯……啊……”
  苏舒卿的呻吟变得绵长而压抑,随着他的节奏起伏,这种缓慢而深长的顶弄,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每一个敏感点。
  沙发承受着两人的重量和动作,发出细微而有规律的嘎吱声,混合着身体与沙发摩擦的细微声响,
  暗红色的沙发像一片欲望的沼泽,将她深深吸附,而原本缓慢抽送的腰胯骤然发力。
  节奏彻底变了。
  不再是漫长的研磨,而是迅猛、短促、精准的冲击,他不再追求每一次的深入浅出,而是将粗长的性器固定在极深的位置,只退出一小截,随即以更大的力道狠狠撞回去,次次都沉重地捣在花心最娇嫩敏感的那一点上。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瞬间变得密集而响亮,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充满了原始的力度感,囊袋拍打臀肉的声响混在其中,湿漉漉的,淫靡不堪。
  “呃啊……不行了……周时初……慢、慢一点……啊……”
  苏舒卿的呻吟骤然拔高,求饶和尖叫已经完全失控,破碎不堪。
  “嘘,Cathy小姐,我们在偷情。”
  周时初俯身,在她耳边密语,将被他撞得不断前倾的身体拉回,掐住她的腰身固定在原地,顶弄迅猛而短促,胯部重重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最深处,研磨、冲撞。
  苏舒卿咬着唇,眼前阵阵发黑,快感不再是层迭的潮水,而是化作了摧毁堤坝的海啸,以撕裂一切的姿态将她吞没。
  “给我……都给我……”
  苏舒卿已经语无伦次,在这种灭顶的感官风暴中已经彻底迷失,向他索求着更极致的对待,仿佛唯有被彻底填满、撑坏、标记,才能平息灵魂深处被这场性事勾起的、无穷无尽的空洞与渴望。
  “Cathy还真贪吃。”
  与少时如出一辙的细语,但和曾经完全不同的是此刻声音低哑,不只是孩子间单纯的拥抱,而是被欲望完全掌控的交合,禁忌、背德。
  小穴又喷出一股水液,而原本扶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扣住了她的双臂,将她更用力地按进沙发深处,撞击沉重密集,速度快得让她几乎无法呼吸,每一次顶入都像要凿穿她。
  汗水从他绷紧的背肌滚落,滴在她汗湿的蝴蝶骨上,烫得惊人。
  苏舒卿感到体内那根硬热的东西搏动得越发剧烈,滚烫的触感几乎要灼伤内壁,她浑身紧绷,内壁疯狂地绞紧、吸吮,濒临崩溃的边缘。
  就在苏舒卿感觉自己即将被这持续不断的高强度冲刺撕裂、意识快要飘散的边缘时,周时初欺身压上,两人以最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灼热的浓稠液体,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接着从装载不下的体内满溢而出。
  苏舒卿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模糊的视线在灭顶的快感抬起,她再次看向那个空荡荡的墙角。
  所有人都在逃避,只有他们,在这座空城中心疯狂交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