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的谎言(15)badapple【高H】
作者:
小甜甜 更新:2025-08-30 15:59 字数:5558
*内含3p,慎入(梦泪版邪笑)
“咳…唔…”
身后的操干猛烈,她的大半个身子陷进被褥之中,沾满汗水的肌肤在奢靡的冰晶吊灯下透出点点光华。
“啪——”鸡巴入得太深,被压在身下的腹部连同进出的性器一起压迫内里,涨的下腹发酸。
“啊啊啊…”范云枝的腔调被这一记操干逼得变形,她泛红的脖颈凸显出细小的青筋脉络,被吻的颓艳的双唇分泌出黏腻的涎水。
“太重了…唔唔…啊啊啊…”
执事B的下腹全是淫亮的水渍,时不时顺着绷紧的肌肉往下滴落。
粗长的性器在抽插间不断带出执事A前不久刚刚射进去的精液,黏黏糊糊地在交合处混作一团。
臀肉被连带着重重拍打,在受力的过程中翻涌起色情的肉浪。
“啪啪啪”他的动作并没有因为范云枝的哭求而变弱,反而在断断续续的浪叫声中越操越重。
“啊——!!”龟头整个陷进了子宫里,女孩被操的实在受不住,又伸出手想要逃。
在刚刚做爱的时候她就一直没放弃过逃跑,但没有一次成功,每次都被抓着屁股往鸡巴上坐。
但这一次执事B终于没有再抓着她强制奸操,而是挺着鸡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往前爬。
范云枝抖着被射的一塌糊涂的屁股,几乎是只有双手地发力朝床下逃去。
执事B露骨的视线从她娇美的侧脸划过,爬行着落在她战栗的肩胛与蝴蝶骨。
骨骼在透白的皮肉下颤抖,随着鸡巴慢慢地从子宫口拔出,那脆弱的肌理渐渐晕开粉色。
执事B的瞳孔在暗夜中散发出惊悚的冷光,在下一瞬间掐上那一片肌骨。
“嗯唔…”范云枝咬紧牙关,忍住想要高潮的欲望,将鸡巴拔出大半。
就在她想要往床下逃去的时候,执事B单手扶住她的臀瓣,挺身插进去。
“——!?”少女的腰在一瞬间塌了下去,那扇刻着繁复花纹的房门紧闭,逐渐被虹膜中飞散的白光覆盖。
“啪啪啪啪”
紧接着,便是更加强力的,惩罚性的操干。
她破碎的哭腔七零八落,执事们的笑颜在混乱的视线中变得诡谲颠倒。
执事B的嗓音被快感浸染地沙哑而扭曲,鎏金色的瞳孔中有什么更为暴虐的东西在无声堆积。
“啊…都说了,让您别跑了,您怎么不听?”性器重新顶回更深的内里,他缱绻地用牙齿抵上那一片颤抖,“乖乖挨操不行吗?”
“也许您努努力让我射出来,我还能早点放过您呢。”
白日里还没穿过多久的圣女宫廷裙还没捂热,就被执事撕了个半毁,布满精斑地扔在床边。
“啊啊…”
鸡巴又被淫水浇了一通,执事B被她高潮的样子色地差点又流出鼻血。
执事B捏捏她的腰侧:“您自己把自己玩喷,我就不做了,怎么样?”
范云枝失焦的瞳孔慢慢回神,她的声音还带着楚楚可怜的哽咽:“你…你说真的?”
花窗的阴影撕裂他俊美的面容,执事B吻吻她湿汗的鼻尖,笑容缱绻:“嗯。”
她艰难地支起布满爱痕的脊骨,动作间骨骼沟壑纵横,交织着散落的乌发,衬得那雪嫩的肌肤更加细腻。
“那…那你别动…”
说着,她就动着屁股向后坐,将烂熟的骚穴深深坐进硬挺的鸡巴,学着男人刚刚的动作上下动作。
“呃呃呃嗯——”
女孩的泣音被快感淹没地模糊,房间中所有人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潮红浪荡的脸庞以及艰难吞吃肉棒的小穴。
冷白的月光在室内翻涌成流动的潮汐,狰狞细长的树影在她湿汗的腰部摇摆,烙印进干涩的视网膜。
几乎没几秒的时间,那张湿软的穴就含着肉棒痉挛高潮。
晶亮的水滴淅淅沥沥地淌下,一起洇在被褥大片大片的湿痕中,在肢体的挤压中积起水线。
执事B狠咬一下舌尖,急吼吼地附身凑到女孩的脸旁:“嘴巴张开,我要吃你舌头。”
也许是以为很快就能解放,范云枝乖乖地张开嘴。
执事B的眼眸一下变得极深。
手指掐在女孩的腰部,他猛地将她翻了一个面,握着她的小屁股操进最里。
下身啪啪啪地急操,他伸舌让她的哭叫扼杀于喉骨,将天鹅孱弱的咽喉掌控入怀。
刀刻斧凿的肌肉线条在此时危险地紧绷,几乎将瘦弱的女孩整个抱在怀里,在发力时绷裂出曲折的青筋。
“哈…哈啊…”执事B吮了一口她的舌尖,与她额头相抵,“这么听话,嗯?”
穴肉夹着鸡巴颤抖收紧,范云枝被抱在怀里操。
她无处可逃,只能扬着哭哑的嗓子浪叫:“你、你撒谎…骗子嗯唔…啊啊…”
执事B湿汗的脸颊蹭蹭她,嘶哑的哼笑声带着狠劲:“嗯。”
他舔吻她滚烫的耳垂,声音急促:“骗子要射了…!”
少女的眼前被模糊的泪光笼罩,她的肩膀被执事B一口咬住,却没有用力,只是恶狠狠地轻磨。
“啊啊啊…太重了!!”范云枝的双腿抗拒地踢蹬,却又因为内射的刺激蜷缩地关节发白。
“干…、”
“——!!”
鸡巴顶着子宫口,精液的洪流霸道地将执事A射在里面的精液彻头彻尾取代,狠打在红肿的花心。
她的身躯高高扬起,颤抖的身躯曲线几乎在空中断裂,残存的清醒在性爱的疾风暴雨中撕绞地粉碎。
上翻的视角翻转,逐渐得以看清天鹅那张满含血色的壁画,也看得清金属边框中自己浪荡高潮的面容。
白鸽的双翼被鹰隼折断,再也没有面对暴风骤雨的能力与勇气。
于是她就此变成腐坏的浆果,坠进阴暗的污渠,就连那温柔的月光也无法照耀到了。
她在跟祂们一起腐烂。
执事B爱怜地亲亲她颤抖的下巴,又亲亲她发烫的耳垂,恨不得将她全身舔个遍。
一只手突然搂过女孩的腰间,是执事C。
他将范云枝大半个身体拖进怀里,那根鸡巴也随着动作滑出子宫口,滑出小穴,最后“啵”地一下亮在空气里。
黏腻的爱液随着柱身的垂落全都晕在被单上,有他的精液,也有范云枝的淫水。
执事B冷冷看他。
执事C的手指压在她的小腹,挤出执事B的精液。
察觉到她的战栗,他亲亲范云枝的发顶。
“看什么?”
他的瞳孔扭曲,隐隐有了分崩离析的前兆:“殿下现在归我。”
*
手指伸进她泥泞的穴口,执事C说:“殿下别乱动,我帮您把精液排出来。”
察觉到执事C的举动,范云枝再也忍受不住,她不顾一切地挣扎下床,奔向房门。
穴里的精液再也含不住,失禁似的从腿根滑落,黏腻地流向整洁的地毯。
地毯的黑色绒毛被精水弄脏,晕开在天使手握着的权杖,流下点点情色的斑痕。
她也管不了这些,疯了似的去推门,却发现门牢牢地紧闭着,怎么也打不开。
“怎么…怎么…开不了?!!”眼泪断了线地往下滴落,范云枝绝望的哭喊,“开门,开门啊!!救命啊!!”
执事C就这么挺着屌走到她的身后,矜贵的俊脸上温柔依旧,却在看向范云枝时暗含凶光。
他将她翻过来,强制性掰开她的腿根,用手指插进那流精的穴眼:“还没吃到教训?”
男人脸孔在无光之夜中看不真切,蜘蛛网般的黑影横亘于此,唯有那双鎏金眸流转出暴虐的冷光。
手指摁在她穴中的突起,他摁下圣女挣扎的动作,嗓音阴戾:“腿都被人操软了,还想跑到哪里去?你拿什么跑?”
“啊啊啊啊…”范云枝的腰蜷起,飞溅的骚水甚至打上了执事C的下颚。
体内深处的精液也被骚水喷溅着排出来,尽数流在地毯上,遮盖住天使精美的脸庞。
“殿下打算含着一小穴别人的精跟我做爱?想都别想。”
范云枝残喘,躲开执事C索吻的动作,隐忍着嘴边的呜咽:“不行,我不想做了,我做不动了…”
执事C的手指掐在她的侧脸,低头与她来了一个深吻。
手掌感受着她的颤抖,他的笑容残忍:“抱歉,殿下。您现在是圣教堂的嫌犯,审判还没有结束。”
“B跟你说过吧?”
“午夜十二点到早上七点的弥撒时间,七个小时。一分钟都不能少。”
“还不到两个小时,殿下就想打退堂鼓了吗?”
范云枝神色惊恐,她拼命地并拢双腿,却又猛地在下一瞬被大分开来。
被操的可怜兮兮的穴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颓艳,黏腻,在视奸下哆哆嗦嗦地吐出一股爱液。
那根散发着热气的巨屌在翻开的穴肉上下研磨,跃跃欲试。
“不行不行…我不想做,不要…!!”她拍打着男人施力的臂膀,全力挣扎。
他将她的动作镇压在掌下,挺着发痛的鸡巴干到底。
“——”
拒绝的声音戛然而止。
执事C的眼眸阴郁,身上的筋骨在因为极度的快感疯狂挛缩,仿佛有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就要撕裂皮肉组织破体而出。
鸡巴猛顶了一下。
龟头被什么滚烫的东西淋了一通,他笑容凶残,鸡巴却顶的极狠。
“非要逼我发火。”
*
“啪啪啪…”
女孩被摁着肩胛抵在房门上狠操。
“太重了啊啊啊…嗯唔…要去了…!!”
门板被凶残的力度撞的咣当作响,那夹着哭求的浪叫被撞击的巨响掩盖。
执事C坏心眼地问她:“什么?不够重吗?好。”
他的手臂从后面穿过她的双臂夹住肩膀,将她带离门板。
门板炸耳的撞击声消失,随即是更加激烈的肉体拍打声,和女孩浪荡的哭叫。
“哈…这点就站不住了?”执事C咬牙切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含着浓重的情欲,“我们嫌犯小姐的定力不够强啊。”
“啊…啊…!!”范云枝站都站不住,绵软的双腿逐渐下沉,却将鸡巴含地更深。
他几乎要被那双激烈颠簸的雪团晃花了眼。
小舌被操地吐露,她抖着双腿想要逃离恐怖的操干,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执事C哼笑:“站不起来了?我帮你吧。”
结实的手臂护在她隆起的肚子,在下一秒收紧,狠狠地往上一拉——
“啊啊啊啊啊…”腹部的压迫感骤增,连同小穴的敏感处重重碾在鸡巴上,反复磨蹭。
她彻底站不住,跌出执事C的怀抱,趴伏在一片狼藉的地毯上。
那被拍红的臀瓣无意识地抬起,被玩的泥泞不堪的穴口就这么映入所有人的眼中。
执事A的喉结滚动,而执事B已经在满脸凶相的开始撸自己的鸡巴。
“殿下的穴好像红了。”执事C从身后掐住她突起的胯骨,“我帮您舔舔。”
薄唇向上一吮,直直吃上瓮动流水的穴。
粗粝的舌头舔蹭过翻开的穴口,目的性明确地吮吃她挺立的阴蒂。
“啊啊啊啊…”范云枝难耐地扭动自己的腰肢,被男人掐着胯部深深往后面坐。
淫水源源不断地从执事C的唇角滑落,润进白金色的发丝里,倒映在他赤红的眼眶中。
“去、去了…”喷出的骚水还没来得及滴落,就被执事C吃去了大半。
范云枝的上半身早就已经趴不住,只有颤抖的臀部被抓着高高翘起。
执事C抬手,慢条斯理地将在脸上流的到处都是的骚水揩去。
将沾满淫液的手指摁在自己的舌尖,他的眼中满是扭曲的愉悦,矜贵的脸庞在少女眼中形同魔鬼。
“不够。”
*
“唔…嘶,小穴吸地鸡巴好舒服…水又开始流了。”执事C在她的耳边不断呢喃淫言浪语,几乎将她的双腿分成一字型,交合处色情地暴露在月光之下。
无数黏腻刻骨的目光齐齐聚焦在那口湿软的穴里,刺激地甬道高潮了好几次。
“别看我…别看我…唔…”
执事C的犬齿研磨她的耳珠,嗓音阴戾,稠腻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表皮:“为什么?嗬唔…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
鸡巴夹着劲风,又是一下顶操。
“……!…”
范云枝叫都叫不出来,被执事C抓着腿根上下起伏,小穴被欺负地连连抽搐。
执事C爽的眼皮痉挛,他抱着软成一滩水的圣女发狠地奸淫。
潮红的脸颊突然被谁抬起,她被勾着舌头凶狠舌吻。
他的舌头舔吻她的舌根,甚至放肆地掠过最敏感的喉头,舒爽地感受着喉间剧烈的吸吮。
“咳唔唔…”范云枝的双眼翻白,差点晕过去。
她的头颅微垂,正正对上了执事D脸上病态的笑容。
“抱歉…这里太痛了。”他的手凶狠地撸动鸡巴,前列腺液顺着指骨往下坠,“我自己撸撸不出来。”
目光落在忘情吞吃鸡巴的穴里:“以殿下的能力,一定可以办到的。”
范云枝哭叫,伸手去推执事D,她原本潮红的双颊也跟着苍白了几分:“不行!!我会死的,我会死的!!!!”
执事D亲亲她红肿的眼皮,瞳孔在高频率地四下颤动,狂乱森冷的瞳孔深处倒映出她遍布爱痕的身躯:“抱歉…”
“我实在忍不住了。”
*
执事D扶着鸡巴,将她的穴口分开一些,试探着往里送。
“不不不不不不行不行…”
“可以的。”
“不要…太多了啊啊啊…”
“您放松。”执事D扶着她的下巴亲吻她,带着安抚,“不会让您受伤的。”
鸡巴已经插进去了大半,与执事C的鸡巴挤在一起,将范云枝的肚子顶的老高。
“呃呃呃…”
被撕裂的痛苦逐渐被翻倍的快意取代,她承受着两根截然不同风格的操弄,身体被夹在两具有力的躯壳之间,崩溃着承受男人们的鞭挞。
执事D在身前吸她的乳头:“殿下,是不是我的鸡巴更舒服些?”
执事C在身后幽幽逼问,形同催命的野鬼:“殿下,我和他,您选谁?”
他的鸡巴顶进子宫,精美健硕的躯体拢上一层满含情色的薄汗,紧紧地贴着她瘦弱伶仃的脊骨。
“说啊。”执事C在身后逼问。
范云枝被逼地不行:“你…你…唔啊啊啊啊——”
执事D却不乐意了。
鸡巴擦着她最瘙痒的那一点,他周身的阴影倾颓,虚虚掐着她颠簸的脖颈,指节点在她跳动的动脉上。
“我伺候您伺候地不舒服吗?”
他垂下眼睫,操弄的动作带着疯劲:“您的水都喷到我鸡巴上了。”
紧缩的瞳孔贴近她,执事D嗓音阴冷:“为什么不选我?”
无数纷乱的嗓音在耳边逼问,范云枝眼睫的泪珠也跟着乱颤,泪滴含着她眼中的纯黑,滴落在身下。
与浓稠的精液混在一起。